最后,桑父将人送到镇口,又目送老远。
“此子非池中之物,他日荣华富贵,只求能善待我闺女。”
说完,桑父忍不住自我欣赏,这么一番文绉绉的话,居然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
日升又日落,夕阳余晖下,马车缓缓前行。
赶在天黑前,淮书礼回到家,却不见自家娘子的人。
“你嫂嫂呢?”
过来帮忙的淮小妹指了指东屋,“嫂嫂肚子不舒服,在床上躺着。”
听完,淮书礼拎着一包点心推开房门,屋子里黑乎乎的,他摸黑点亮蜡烛。
光亮突现,床上昏睡的人儿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有气无力的,“你回来了。”
“嗯。”淮书礼上前去,拆开油纸包,甜香飘出,“岳父特意让我带回来的点心,你爱吃的枣泥酥,吃一个。”
他捻起一块喂到桑叶的嘴边,瞧清楚对方苍白的脸色后,眉头不禁皱了一下。
“明天一早,我去请大夫。”
“不用。”桑叶吃着甜食,身心都舒服不少,脸上多了一抹笑容,“睡一会儿已经好很多了,怪我前几日贪凉,再来一块。”
吃了几块枣泥酥后,桑叶就已经饱腹,稍稍有了精神,靠坐在床头看起书来。
“你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好,我尽快回来。”
“不用。”桑叶随口一说。
淮书礼的脚步一滞,回头认真道:“用的。”
《《状元郎别怕,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桑叶 淮书礼》 第63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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