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屋蹦跶到书桌前,看上去很是愉悦,在外衣上擦擦野果子。
“相公,你还好吧?吃颗果子。”
“啊”淮书礼伸长脖子张嘴,一颗野果喂到他口中,边咀嚼边说道,“要是能把堂嫂给毒哑就好了。”
一听,桑叶惊得睁大眼睛,他居然说这种话,果然是个白切黑。
“不至于不至于,我们不干违法犯罪的事,我有办法,保准你明日能安安静静看书。”
话罢,她转身朝外跑,拿走淮小妹头顶戴着的花环。
“我借用一下下。”
只见她又拎起一只凳子,一路跑到石墙边,踩在上面,望着隔壁院。
没一会儿后,余大花从厨房出来,脸上气冲冲的。
“堂嫂,这里,过来一下。”
“干嘛?”余大花走近一两步,“你就是我婆婆口中的另一个悍妻,看着也不像啊。”
桑叶心中偷乐,很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堂嫂,你吃野果子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可甜了,还有这花环送你,很衬你。”
面对投来的好意,余大花也没多想,笑呵呵地走得更近些,伸手接过果子和花环。
“终于遇到个好人了,你不知道我这几日过得有多苦,我那相公……我都不想说了,婆婆爱吵架,奶奶爱在背后说坏话……”
余大花倾诉个不停,桑叶都插不上话,只能耐心等待对方说完。
《《状元郎别怕,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桑叶 淮书礼》 第6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