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被窝里的桑叶被热醒,因为她躺在一个大火炉的怀里。
“这么烫,是发烧了吗?”
昏暗中,她伸出手覆上淮书礼的额头,触感滚烫,立马下床去点燃蜡烛。
烛光点亮屋子,她穿好衣裳,出去打来一盆冷水,用湿帕子给淮书礼物理降温。
“真是个小可怜。”
放好湿帕子后,她的手指抚上对方紧蹙着的眉头,轻轻地揉了揉。
“怎么忽然就病了?是不是因为白日里的事?”
“嗯……”淮书礼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娘子。”
她赶忙按住要乱动的人,说明情况后,重新去打湿帕子。
额头上的冰凉让淮书礼好受一些,看着坐床头照顾自己的娘子,他从被子里伸出手。
“盖好,什么都别说,闭上眼睛睡觉,等天一亮,什么都好了。”
桑叶抓着他的手放回被窝,然后手掌覆上对方睁开的眼睛,说了一句说吧。
晃动的烛光中,她时不时地打湿帕子拧干,放回淮书礼逐渐降温的脑门上。
半夜,她趴在床边昏昏欲睡时,听到淮书礼的呓语。
“衣裳……我……洗……冷。”
“衣裳?”她附耳过去,“冷吗?”
于是,她赶紧找来一床被子再给淮书礼盖上,想了想,又去把炭盆给烧上。
这么一折腾,她也没了睡意,脑子里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弯腰往床底伸长脖子,随后用手取下绑在床腿上的木匣子。
《《状元郎别怕,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桑叶 淮书礼》 第87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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