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动手?”爱洛斯意思意思问了问。
“趁夜刺杀他们。”乌列尔回答。
“你该知道他们有多少守卫吧,莫非你能一人刺杀他们后全身而退?”爱洛斯疑惑。
不止是宫廷中禁卫众多,贵族自备的亲卫更不少。
爱洛斯道听途说的消息很多,在其中还有诸如:大王子还有一件保命的甲衣,穿在身上旁人碰都碰不得;五公主有十间小卧室,并不确定每晚会住在哪一间,这样的传闻。
“我不必全身而退。”乌列尔平静道。
爱洛斯听到这话怔了怔,他总觉得乌列尔身上有股淡淡的,不易觉察的求死之意。
或许这么说并不恰当,但在所有人都贪生怕死的环境中,乌列尔实在很突兀。
爱洛斯很难想象这样的他,是怎么从边地胜利而完整的归来的。
还是说,抵达王城前支撑他的信念,在归来后变化了。
就像…一条回到故乡后就不愿再努力的鱼。
爱洛斯不在乎自己是否猜错,但乌列尔还算有趣。
或许乌列尔确实不需要全身而退。
“然后等我登基,救你出来么?”
爱洛斯才想起这种可能,不过这很难,罪总是在那里,即便新国王亲手杀死兄弟姐妹,说不定也要找替罪羔羊为自己洗清骂名。
更别说救他了。
“我从没有这样想过。”
好吧。
爱洛斯也从没有这样想过。
在决定修改歌加林投票时,他就已经从“随便谁登基”,变成了——至少帮帮那个寄希望于自己的老国王,找到害死他的凶手。
《我将花冠赠你》 第29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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