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药啊。敷在伤口上就会好的!”默林回答。
“是啊殿下,您别怕疼……”多明尼卡小姐附和道。
乌列尔闻到一股很甜的气味。
一种混合了野草莓、覆盆子和丁香的味道, 不像是伤药, 倒像是食物。怎么回事?
他看不到默林的状况,只听声音, 默林似乎不太清醒。
正在乌列尔与默林僵持时,默林的徒弟带着医师匆匆赶到。
“他才刚试喝了他自己配的药剂,现在不太清醒。”默林的徒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只是嗓音稚气,他嗅了嗅那瓶默林打开的药剂,“糟了,是有迷幻作用的药。”
四周一片寂静,似乎所有人的心都死了。
接着有人从乌列尔怀里匆匆接过爱洛斯,帮他再次清理伤口,重新敷药。
人们脚步匆忙,从他身边走过,绕开他。
爱洛斯不是一个善于忍痛的人,他因为重复的去触碰伤口,而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乌列尔的脖颈,酸涩的感觉涌上,将喉咙也侵蚀得沙哑。
乌列尔想伸手,却不敢触碰爱洛斯。
那动作很轻微,接着被旁边的医师挤开了。
“乌列尔阁下小心,别撞到你了。”
爱洛斯手下的人对乌列尔自然与外面不同,大家都十分礼貌。
《我将花冠赠你》 第135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