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南苑果然看见,院中虎子和一人坐在石桌前说着什么,那人背对着浣溯溪,听到脚步声扭过头了,可不就是有些日子不见的严闻。
那晚严闻在酒楼喝闷酒,就是近段时间浣溯溪见他的最后一面,自那以后,就在没见到过严闻。
“溯溪,你回来了。”严闻有些局促的迎了上来。
浣溯溪点点头,也到桌边坐下,客套道:“有几日不曾见你了,怎么今日想起来找我了?我原本还想着你是不是不和我们一道回去了。”
“没有的事,我只是有些耽搁了,这几日一直瞎忙活。”严闻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面上的疲态肉眼可见。
浣溯溪见了,猜道:“是因为严琮的事?他究竟怎么了?”
严闻不自觉的身子震了震,低着头不敢看浣溯溪,勉强笑了两声想让气氛轻松些,但对上浣溯溪那双眼睛,他的笑僵在嘴角,最后颓然的点了点头。
第87章 他不行
严琮是个什么样的人, 浣溯溪虽然不熟但还是知道一些的,做为村里唯一的举人, 严琮的性子高傲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
在浣溯溪他们那地方,去私塾上课那是花不了多少钱的,但是所能学到的东西却也有限,要真想学东西,那都是家里花了钱请先生上门来教书的。
而这笔费用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可不小,所以那时候村里有几户凑了些钱请了位先生一起上课,这其中便有严琮。
严琮是严家的长子,严家的家境不错,而严台那也是个有眼界的, 想着自己打了一辈子的鱼,总不能他的儿子也一直跟着他打渔,所以一直很是注重这一点,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能考取功名,出人头地, 他晚年也好跟着沾沾光。
严琮就是在这样的教导下长大的, 也不知是他天性如此还是严台自小管教的原因, 严琮对于这自己未来的规划也很清晰, 就是他要当官,当个大官。
几家人合伙请的先生,一段时间下来, 只有严琮每日刻苦勤学, 其余的皆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所以其他家的人便不想在此事上浪费时间, 不想再请先生这事上浪费钱财。
严家知道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咬咬牙自掏腰包将先生留下了。
而这教书先生呢, 为了生计也不想断了这往来,加上严琮也确实好学,所以对严琮进行了鼓励教育,常常当面夸赞或是对旁人言说严琮的聪敏,说他将来必成大器。
这话本有着一些客套的意味在里面,但是听得多了,严琮便觉得理应是如此,所以他尚且年幼时便有了,自己将来是大官,不要和平民牵扯过多的好,免得将来给他的名声抹黑,这样的想法云云。
所以严琮在村里,高傲的就如一只花孔雀,对谁都态度疏离带着一丝居高临下,但是村里人朴实简单,听着教书先生的夸赞,看着严闻的做派,还道这话说不定还真有几分道理,所以也没人去纠正和评判严琮的行为。
再后来,严琮过了州试,成了举人,这下更是觉得坐实自己心中所想,行事作风也是越发变本加厉,是以浣溯溪是相当看不上严琮。
《归渔》 第136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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