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姝呛着呛着就被迫咽下去,苦得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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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奴翻身把歌唱,现在形式骤变,换成叶姝骑在江舟一身上。
还有一点涩苦的残余黏在嘴角,叶姝脆弱敏感的味蕾让自己泪流满面,还有一滴顺势落在江舟一的额角,他乖巧地被自己压在身下,嘴唇翘起嘲他没出息的弧度。
“你今天真讨厌。”一番折腾下来,叶姝更加头晕脑胀,他低头审视被自己制服的江舟一,抹过嘴角的手指揉在他唇边,下手很重,戳捏娇嫩的唇肉。
江舟一吃痛,病着的傻叉还想把药味的手指伸进口腔,他抬手拍开,在手背上留下一排绯红的指印。
下一秒,苦味的嘴唇覆上来。
迎上来,顶进去,含吮住。
发烧的病号浑身发散热气,从呼吸到喘息,都是滚烫。
空调风口正对江舟一的下巴,叶姝像个急切的求生探索者,从温热的口舌中退出去,立马蹭在江舟一的下颌吸凉气续命,然后又连忙寻觅有致命引力的口腔。
江舟一每次都会在叶姝俯身时咬住他发烫的脑门。
光滑的脑门上现在全是牙印。
…
江舟一觉得他这个热源冷却剂俨然也被捂成了第二个热源,他带着叶姝直起上半身。
操,还锁在嘴上。
他单手揪住叶姝的短发,夺回嘴唇,临近下午,厚重的窗帘隔绝所有光线,屋里只有一排小小的射灯亮得毫无存在感。
他借着吝啬的光线打量粉酡得朦胧的叶姝,他总是在奇怪的场合有种要命的诡异美感。
“头发长长了。”江舟一松手上下揉着叶姝的短发,现在他的头发十分好揪,加大力度都不怕他会嗷嗷叫疼。
叶姝咂咂嘴,夺命的苦味终于消失了,他又把顶满牙印的脑门一耸一耸地贴在江舟一的颈侧:“唔……你知道我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同桌?过来嘴一个!》 第9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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