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就不想了,阮晨还是相当乐观的,上班后看到一堆白嫩嫩的小包子立刻把这事丢到爪哇国去。
准时十点,她偷偷摸摸拎着试纸溜去洗手间,在门口依旧碰见梁老师,两人贼兮兮地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据小桂说,她们的笑容在大晚上非常有震慑力,估计能成为新一代的鬼见愁——怪寒碜人的!
阮晨没听进小桂的玩笑话,注意力全在试纸上。
她揉了一下眼睛,又揉了一下。
在午休时又测了一次,阮晨果断地向园长请假。
阮晨自从进幼儿园后风雨不改,除非打台风、淹水等天灾下教育局不得不停课,以及她感冒发烧之外,一次都没迟到早退更别提请假了。
她恨不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呆在这些可爱白嫩的小包子身边。
园长瞧见阮晨一脸兴奋,看着不像是病了,更不像家里有事,心里纳闷,还是痛快地批了假。
说到底,还是阮晨乖乖女的形象深入人心。如果不是有麻烦,她肯定不会急着走的。
阮晨当然有急事,还是关乎人生的大事。
那就是——试纸颜色深了,预示着在这之后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之内排卵。
正好明天是周末,阮晨打算舍命陪君子了!
当然,良好的环境才能制造出最白最嫩的包子。
《夫妻河蟹日记》 第19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