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蔚然认识了那么久那么久,不论那些暧昧模糊的感情,我们还是多年的挚友,唯一的挚友。
虽然医生尽量说得委婉,我还是听得出来,林蔚然的病没治了。
他快死了。
而我身边所有的人,居然都帮着林蔚然瞒我。
秦时温开车送我去了医院,快要踏进医院门口的时候,我却不敢进去了。
我问秦时温:“我能不能自作多情一回,把林蔚然这段时间的拒绝,当作是他不想拖累我。”
秦时温抬起手,想要抚摸我干涩的眼角:“这话你不该问我。我就算再大度,也不会为情敌说话。”
我侧过头,避开了他的手。
余光却瞥见,有一辆车急停在医院门口,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车上下来,快步朝医院门口走来。
但他在看到我和秦时温之后停住了。
我和段尧对视着,秦时温想要握住我的手,我甩开他,走到段尧面前。
“我有话要问你,首先是林蔚然的事,还有……”我加重了语气:“我和你的事,你和陶孜的事。”
林蔚然还没有醒,医生说至少还要一个小时。
我和段尧坐在医院草坪前的长椅上,草坪上有很多穿着病号服的人在晒太阳。
秦时温就站在医院的走廊下,把我和段尧的动作尽收眼底。
段尧把他所知道的、关于林蔚然的事全部告诉了我。听完之后,我闭了闭眼睛,很久没说话。
“我们之间的事,也趁现在说清楚吧。”段尧低声道:“你一直没给我一个说法,为什么选了秦时温?按照你自己说的,你曾经有一瞬间也想选我……为什么又不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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