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平时不爱,不过他日若是蟾宫折桂,当日打马游街必然也是爱的。”
“哈哈,张兄说的是。”
“表弟,要不你也挑一支备着?这次府试你定然能过,一举成为咱们平越县最年轻的秀才。”
徐颂嘴上谦虚道,“勉力一试吧,表哥谬赞。”
脸上却全是胜券在握的得意,“寒窗苦读十余载,总要有个回报的。”
说完,又朝被他称呼为‘表哥’的人敬了一杯,“表哥,上次醉仙楼多亏你替我出气,要不是你,我心头那口气可还憋着呢。”
‘表哥’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你我兄弟,我不帮你?谁帮你?不过是个农家子,丁点的学问也敢在县令面前卖弄,呵呵。”
徐颂见他说的有些多了,忙又给倒了一杯酒递过去,“表哥,都在酒里。”
另外两个也笑着去碰了碰杯,“李兄,徐兄,咋说话还打哑谜,合着就你们是兄弟呗。”
他们听不懂,陆启霖却是听懂了。
一来一回几句话,加上大哥的猜测,竟是连在了一起,破开了“被马儿踩”的内幕。
难怪过去这么多天,衙门内什么消息都没有。
他捏着小小的拳头,胸腔中生出一股子怒火。
念奴如同楼上那几个花娘一样,挑的纠结。
不过她没问陆启霖,而是捏着几支绕到徐颂身边,“徐公子,你看,我戴哪个好看?”
徐颂将她一把拉入怀中,“既然喜欢,那就都买了。”
“多谢公子。”
念奴笑着道谢完,扭头问道,“小娃,我手里的这几支多少钱?”
“八十文一支,姐姐手里四支,承惠三百二十文。”
念奴将脸凑到徐颂面前,眨着眼睛,“公子~”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第27章 此桃花非彼桃花(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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