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个身着靛蓝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身材干瘦,颇有些尖嘴猴腮。
他对面的男人也瘦的跟麻杆一样,脸上麻点斑斑似星光。
闻言,麻子脸惊讶不已。
“县丞家公子?不是咱们县里松风学堂最优秀的童生吗?听说今年他准能考上秀才的,怎的还不出发?”
他们平越县地处嘉安府最北边,一路马车行至府城起码三天时间。
到了府城之后,还需提前安排住宿等事宜,颇耗费功夫,距离这次府试已不足三天,此时出发已然赶不上。
最先说话的猴腮脸嘿嘿一笑,“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去,我有个姨妈家的儿子的媳妇的老爹,是咱县城回春堂的大夫,几天前被请去了县丞家看病呢。”
“哦,是县丞公子生病了啊?咋这当空生病,可真是不凑巧了。”
今年盛都出了科举舞弊案,天子震怒,这府试都推迟了几月,好不容易盼来开考了,却要白白错过,也太可惜了。”
麻子脸正为人可惜呢,却听见猴腮脸轻嗤一声,“可惜什么,他可是自己作的。”
说完,也不待友人追问,他又压着声音低低在对方耳边说了几句。
“当真?”
“自然是真的,我的话你还不信?我什么时候乱说过?”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发出“啧啧”声,笑容猥琐。
陆启霖离得不远。
饶是两人耳语,他也大致听清了其中几个关键词。
花船上吃酒,闹了肚子,腹泻了好几天,没日没夜的拉,躺着起不来。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第37章 恶有恶报(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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