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深山的夜很是寒凉。
大越山东边的密林深处,一个孩童与一个妇人昏躺在盘综错节的树根之上。
陆启霖一手拉着王氏,一手握着染血的剪刀。
被冻醒。
他缓缓睁开眼,透过树叶的缝隙,见到的是无边无际的夜,以及稀疏的星光。
意识渐渐回溯。
他慢慢坐起身,仍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
他现在的年纪实在太小了,下午的那一番折腾几乎让他去了半条命。
他用右手拉了拉王氏。
对方仍旧毫无反应。
“三婶婶?三婶婶?”
远处的山林之中,还有不知名动物的嚎叫声,他不敢唤得太大声,只敢轻声低唤。
可王氏仍旧昏睡着,身体的温度也低于常人。
陆启霖心头着急。
下午在水里的时候,就在刀疤脸快要抓住他的那一刻,他决定放手一搏。
抓着剪刀的一侧,将另一侧当做匕首趁其不备在刀疤脸身上扎了一刀。
可刀疤脸的力气实在太大,就算挨了一剪刀,仍旧执意抓他,且一把遏住了他的喉咙。
千钧一发之际,他用剪子直接割破了对方的喉咙。
饶是如此,还是缠斗了许久才脱身。
等他在水里稍稍找回些力气去寻王氏,却发现她和陆老三皆不见踪影。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第135章 两相其害选其轻(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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