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山长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
谁定的规矩,出题人不可以往答题人面前凑的?
他好想去看看,他们的麒麟子是怎么算的啊!
陆启霖答完,合上了卷子摆在身前,等着县学的夫子来收。
一刻钟很快过去。
众学子脸色难看的合上了卷子。
最后一题也太难了。
余曙更是暗自哀嚎,他在纸上画点,想要挨个去算,都没来得及画完呢。
扫了一圈众学子的脸色,宋教谕轻咳一声,鼓励道,“今日比试,不是为了输赢。这最后一题,也只是想告诉大家,学海漫漫,其渊无岸。”
齐山长则是兴奋道,“阅卷吧。”
翠山亭的两根柱子上,一东一西,分别挂了两张大纸,写上了县学和松风学堂的字样标记。
每拿到一份试卷,每对一个答案,便在各自的大纸上写一笔凑“正”字。
很快,一张张试卷被拿起。
陆启霖分的位置最远,他的试卷便在最末尾。
轮到他的答卷被审阅时,双方比分已差两笔。
十三比十五。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第166章 学海漫漫,其渊无岸(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