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博源又朝安行拱手,“大人,您也太厉害了,能教启霖画的这般好。”
安行好笑望着他。
年轻人,胜负欲还挺强的。
笑着道,“不是老夫教的,这孩子前些时日画家中屋宅图纸时,自个儿研究出来的。”
自个儿研究出来的?
楚博源眼底的震惊怎么都藏不住了。
他忍不住打量正拽着一枝残梅轻嗅的陆启霖。
一个农家子,当真聪慧至此?
他想客套夸赞几句,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只沉默着收了自己的画,再也没有勇气拿给安行看。
反倒是安行主动取了他的画,笑着指点了几句,最后安慰道,“画不错,诗也不错,两幅画都不错,技法也不同。若单论水墨,你远在启霖之上。”
那孩子画的半幅水墨,委实不如人。
想必是怕自己输了,这才又“投机取巧”了一回。
听见安行的话,楚博源下意识点点头。
对啊,他的山水画在兴越府可有不少人称赞过,怎么会输给一个九岁的孩子。
不过是新奇些,认真说来,他没输。
楚博源找回了自信。
眼见时辰不早,他也不能赖着不走,便提出告辞。
临走,却又笑问安行,“不知先生明日会教启霖弟哪科?我可能来旁听?”
安行唇角荡开笑意。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第196章 炭描法(第3/5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