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父女两个似乎一样的“直”。
“启文,我知道你是好心劝我,但以后莫要再这样说,我魏家绝对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人。”
魏毅说着,又忍不住觑了陆启文一眼,见他半点也没有要提“回报”亦或是“要求”的时候,不免心头发急。
“那个,启文啊,其实我这人就是面冷些,我的心也很软的,就是平时不爱说软话,板着脸让人害怕。”
陆启文颔首,“您常年在军中当副将,必须要有威严才好。”
“启文能理解,我心头高兴着呢!所以你有啥要求,你尽管提啊,我人虽然瘫着,军中的事可能做不了主,但家里的事我能做主。”
陆启文:“......”
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听不出来是傻子。
一般来说,婚姻大事,若是两家有意,也该男方主动提起,这才显得对女方尊重。
但他眼下并没有这个想法。
他朝魏毅行了个礼,“忽然记起来王府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多留了,还请魏副将放宽心养病,凭着您的体魄,健步如飞是早晚的事。”
说完,他快步走了。
“哎,启文,你回去好好想想啊。”
魏毅在后头喊,陆启文走得更快了。
走了一段路,他便去找引得魏家父女误解的“罪魁祸首”。
薛禾面前摆了几个碗。
一碗是黑乎乎的汁水,一碗是黑乎乎的粉末,一碗是被剪得稀碎但能勉强瞧出是虫子“尸体”。
陆启文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喊道,“师父。”
“启文来了啊!”
薛禾一改为难的脸色,对着陆启文笑着道,“你是来看我研究得如何了?”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第261章 远不如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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