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文与里正商量完后续祠堂事宜,归了家。
就见门口停着白家的马车,再往前看,就见白景时,常鸿,余曙三人正站在自家门前。
“允和兄!”
“启文!”
几人见了礼,又让人从马车里搬出几样贺礼,看得陆启文大为不解。
“你们这是?”
白景时才笑呵呵道,“启文,你觅得名师如何不与我们说?要不是昨日木山长在月考上提了一句,我等还蒙在鼓里呢!”
常鸿也笑嘻嘻的,“大哥,何时行拜师礼?”
“在府城办,还是在县里办?”余曙一脸期待,“若是在县里,我们就晚些再去府城了。”
因帮着救灾,他们已经拖延了去府学的时间,昨日又在县学考了月考,再晚几天去府学也无妨。
陆启文:“......”
他回过味来,只得干笑应了一声,“事发突然,还未来得及与你们说一声,就是府城的家人那,也未曾去信。”
“至于这拜师礼,恐还需要些时日。”
“原来如此,想来是木山长他得了新弟子,心里高兴,迫不及待就说了!”
三人在陆家停留一个晌午后,又一起归家了。
陆启文立刻去了房间写信。
一封送去临山镇,告知薛禾,询问询问他的意思。
虽一个是医,一个是文,但当初他在人生最困窘时,是薛禾朝他伸出了手。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第377章 当真是少见(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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