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跟着他一起来的侍郎见状,立刻也跑了。
其余众朝臣:“……”
谏个屁啊。
最讨厌这种被说几句就顶不住跑路的,乱军心。
有一就有二。
不一会,朝臣就跑了三分之二。
还剩下三分之一,则是顽固中的顽固。
不怕死,不怕挨骂,也不怕把天佑帝气死。
望着仍旧跪着的几个老臣,天佑帝深吸一口气,换了策略。
他命人摆膳,将这几人请了进去。
菜肴上桌,内侍清走。
天佑帝长叹一声,“爱卿们啊,你们是不懂朕的苦啊。”
说着,他摇摇头,抬起袖子拭了拭干涸的眼角,“朕其实心里也不同意的。但你们也知,朕这几个儿子里,就小五成材些,当年的大郎……”
他语气哀伤且心酸,“往事不堪回首,朕不想再提。而今小五对那卢家女一见倾心,念念不忘了好些年,为了她迟迟不愿娶正妃,从当王爷拖到了当太子,朕为此愁的头发都白了。”
众朝臣忍不住看了看他的发丝。
胡说,您都染过几回了?
前几天还有银丝呢,今儿个全黑了。
天佑帝轻咳一声,“总之,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朕是苦劝未果,又怕他行事激进,一个不开心就跑去了北地领兵打仗。
届时,他若出点意外,朕该如何与列祖列宗交代?你们又如何对得起大盛的江山社稷?便是你们到了地下,该如何向你们的祖宗解释?”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第623章 天下谁能贵的过皇室(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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