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二夫人陪着卢魁送走传旨的公公,回来见到此景,当即吓得魂儿都给吓飞了。
“我的儿!你这是做什么?”
她惊叫一声就要冲上去,被身边的嬷嬷拉住,将碎瓷片给挪走了些,这才走进去抱着女儿哭嚎。
卢嫣雪尖叫,“非说卢嫣棠去参选,以后有的是苦日子,不让我去,匆匆替我定了一门亲,可现在呢,你们说要受苦的卢嫣棠就要当当太子妃了!
而我呢,充其量以后都只是个将军夫人!
教我如何能甘心?
你和爹误我!误我啊!”
卢魁正交代管事呢,听到里头的哭喊,也忍不住皱眉。
的确。
大哥写的信上,分明说是让卢嫣棠去当最低等的侍妾,最多也就是个低位份的,可这会,圣旨上写的却是太子妃。
差距太大。
他也不能接受。
若是太子妃之位,他少不得也要替雪儿争一争。
卢魁挥手让管事下去。
自己匆匆踏进东厢,“哭什么,等你大伯的消息。”
第二日,盛都谣言四起。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第623章 天下谁能贵的过皇室(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