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在疏影殿管事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贤妃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对方哪里都变了。
唯一不变的,应该是他心底对自己的那一份隐秘心思。
她勾起唇角。
男人就是这样,不能得到亦或是短暂拥有过的,会让他们念念不忘。
自己当年的“无心之举”,换来了对方念念不忘的“回响”。
康王回来了,她是不是就不用给天佑帝陪葬了?
贤妃如死灰般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
盛昭晔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母妃,方才康王说的那几句话,还有他临走那一句无声的唇语是什么意思?”
贤妃一怔,面色有些不自在道,“什么唇语?你看错了吧?他方才不是和他的下人说折梅祈福?”
贤妃过了太久清修的苦日子,是以养气功夫也没从前稳当,再加上方才四目相对的悸动,说话的语气甚是外强中干,与平日大相径庭。
盛昭晔察觉了其中的不寻常。
他忽然想起来,幼时曾在母妃寝宫翻到来自宁阳府的精致摆件,还有一些没有署名的书信。
幼时,母妃没有提防他,等他长大一些,这些东西就被藏好,再也没有见过。
想到这里,他忽然疑惑地望着贤妃,“母妃,他走之前说的那句无声唇语,若儿子没看错,说的是等我两个字,母妃,他为何让您等他?”
贤妃眼眸不自觉移开。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第932章 自己先信(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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