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许久的前北雍太子梁渊终于忍不下去了。
他拍着桌子暴喝,“蠢货!”
他无语地望着随从,又望了望梁忠夫妻,以及一个劲朝他抛媚眼的梁珠儿。
可恨啊。
可恨此番轻敌中计,是以带出来的人不多。
且得用的人全被杀了,也就仅剩几个从前担任闲职的边缘人物。
得用的人还都只能留在西北替他办事,来盛都时,他只带了寥寥数人,且都是那种欠调教的。
眼前的蠢货不想想他此行才带多少人?
他而今除了夹起尾巴做人,还能做甚?
妄想在北雍那会,他想抓谁就抓谁吗?
问出这种蠢话来。
但凡能抓人的话,陆启霖在昌远府那会他就动手了,何至于留在盛都,唯唯诺诺的称呼一个下人为大哥,茫然地等待一个机会?
“是,是小的考虑不周。”
随从连忙道歉。
他从前没机会贴身伺候,只能艳羡地看着主子身边的人对旁人吆五喝六,想打谁就打谁,想杀谁就杀谁,想抓谁就抓谁。
这会成了主子的亲信,他就想甩甩威风。
梁渊瞥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自己选的跟来的人,扔一个少一个。
罢了。
他长叹一声,“记着,陆启霖的事只可智取不可强攻。”
《启禀陛下,状元郎他又又又开摆了》 第937章 真正想敲打的是我(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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