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大听我要去救人,秒懂我的心思。
但此时窑厂一片混乱,光头带来的打手手腕绑着红丝巾,见人就砍,这个时候下去救人,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
万一被发现,肯定是也要跟着挨刀子的。
我并不着急,匍匐着身子趴在丘陵高岗,又看了一会儿窑厂的情况。
窑厂的混乱并没有持续太久。
主要还是王荃生养的那些打手太废,基本上就没有进行反抗。
光头也不是奔着砍人来的,跑掉的没去追,没跑掉的全都控制在了工棚里。
等把场面控制住后,一部分打手集中在外面,另一部分跟着光头冲进了物料房,没人在外围放哨,对于老龙窑复杂的地形,他们也摸不清楚。
我因为在这里玩过‘大逃亡’,对这里的地形清楚一二,见有了机会,立即绕到窑厂后面,借着窑厂一排砖瓦房和周边杂草的掩护,轻车熟路的钻进了排水沟里。
时隔一年,这排水沟还是那熟悉的味道,腐泥的腥臭混合着化学药剂的味道刺鼻,我尽可能地仰着头,避免污水冲进鼻腔里,蠕动着身子像是一条泥鳅往前爬。
也就是刚爬到沉淀池,正好看到一个光溜溜的脑袋,从沉淀池对面的另一条管道伸出来。
这光溜溜的脑袋上还绑了一条眼罩,虽然脸上沾满了釉渣污泥,狼狈的没个人样,但戴着眼罩的光头,整个窑厂除了王荃生,还能有谁。
王荃生刚把脑袋从对面管道里伸出来,脸上还带着惊慌,一抬头又正好看到了我,瞬间更是吓得瞳孔地震,比大白天见到鬼还恐怖。
我赶紧冲他做了个嘘声手势。
这是个国际通用手势,不仅代表的嘘声,运用在不同的场景,还能代表是自己人。
王荃生反应也快,看我对他做的这个手势,立马就控制住内心的惊骇,但下一秒放大的瞳孔认出是我,那只独眼更是被塞满了不可置信的惊讶和懵逼。
这都在我的预料之内,先是莫名其妙遇到个上门推销江西优质煤的,接着又遇到了曾经的死对头、老冤家,别说是王荃生了,换做是谁都得懵逼。
《盗墓:来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传》 第736章 江湖最高礼(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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