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眼皮瞟了一眼柜台前的男人,应该是早上刚来换班,正在翻看着入住登记册做工作交接,并没有在意我这边。
但有外人在,说话实在不方便,我让杨老大给我留个座机号码,过两个小时我再给他打过去,挂了电话又在前台办了一天续住。
回到房间,孙反帝他们三个也已经起床,我们把现金和那枚牌饰临时藏在了卫生间的天花板上,一直等到八点多,看着外面东升的日出,这才出门开始办事儿。
首先最紧要的就是去周边商场买几件棉衣,然后又去街边馆子吃了个早餐。
当地的饮食习惯跟我们长沙区别很大,早上都是吃大饼卷葱丝蘸大酱,油条包子也有,但是比较少。
我们习惯了走南闯北,饮食上面也不挑,一人吃了一张现烙的大饼,喝完热绿豆汤,才算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又马不停蹄到商场找了一家私营通讯商店,买了一台汉字BB机,开了一个户,总共花了两千多。
(当时的BB机分为两种,一种数字机只显示数字,附送一本“代码本”,接收到的只有数字,然后再通过代码本破译,我记得当时000代表的是请回电,200代表的是赶紧回家,就像是独属于这个年代的专属暗号)
我嫌数字机太麻烦,就多花点钱买了个汉字机,又顺便买了两张公共电话卡。
从商场出来,我们在路边找了个电话亭,拨通了杨老大给我的座机号码,听筒里刚嘟了一声就被秒接通,里面传来杨老大急切的声音:“小守儿,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先问杨老大那边方不方便说话,得到确定后,才把长沙的事儿从头到尾细说了一遍。
我们现在人已经跑路到四平来了,二叔为了那批没办法带走的明器,留在长沙善后。
但我们在这个节骨眼上走,无疑是把‘畏罪潜逃’四个大字写在了脸上,以詹队长的敬业,肯定会死咬着二叔不放,即便是找不到任何证据,非常时期也有非常办法。
我知道二叔心思缜密,经验丰富老道,但雷子的小黑屋也不是开玩笑的,电闸一关整个局子就只有电棍是满电的,各种大记忆恢复术甚比满清酷刑,一般人几分钟都撑不住。
反正我是很清楚雷子的那些手段,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所以我让杨老大现在赶快回长沙,先去打探一下二叔的情况。
詹队长不认识杨老大,去打探一下情况,行动起来也方便,又把我刚买的BB机传呼号告诉他,让他有事儿随时扣我。
杨老大听后连说了几声好,让我们在这边先别着急,匆匆挂断电话,就从景德镇老家去了长沙。
这边挂断电话后,我们又在当地溜达了一圈儿,熟悉熟悉当地环境。
当时的四平和长沙完全是两个世界,长沙都已经有了不少像样的高楼,街上跑着桑塔纳和夏利,霓虹灯广告招牌在夜里亮成一片,而四平还是一副老城区的样子,放眼看去灰扑扑的,街边大多是三四层的楼房,偶尔能见到一栋六七层的建筑,也是如鹤立鸡群。
南新华大街是铁西区的主干道,街上跑的最多的不是汽车,是自行车,街边的店铺大多是平房或者一层的门市房,门头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卖五金杂货的、修钟表的、理发店、照相馆。
《盗墓:来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传》 第1066章 介绍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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