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己在坠落。
身体在坠落，意识也在坠落。
十二座武道法相尽碎，十二门超凡神通尽毁。
他的体内空空荡荡，不存半点气机，经脉寸寸碎裂，气血近乎枯竭。
他没死，但是废了。
超凡根基没有了，武道修为没有了，就连神通……也好似被完全抹去，再也感知不到。
他彻彻底底的【空】了！
这种【空】，让他无力。
别说御空了，他甚至连站起来都觉得费劲。
于是，他就这么在天上坠落。
直到感觉自己撞入一个柔软又温暖的身体上。
姜峰艰难的睁开眼，看着面前这张五官精致，此刻却热泪流淌的脸颊，有些虚弱的说道：“很抱歉，这次是我擅自做了决定。”
萧凌雪摇了摇头，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轻声说道：“不怪你。”
她不问姜峰为什么要这么做，总归是有原因，也终究是会告诉她实情。
她也不怪姜峰为什么不事先跟她解释，或许是因为没有时间，或者是因为看到她正在闭关。
她只需要理解。
只是看着这张苍白又疲惫的脸庞，她还是忍不住的心疼，仿佛被尖刀扎出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她抱着姜峰的身躯，也明白对方身上的伤势到底有多重。
这一刻。
《人间第一武夫》 第423章 【空】（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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