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神声音并无愤怒，显得无比的平静：“你的确在做一件可称作伟大的事情，但你是否想过，你做的这些，真的是草原牧民想要的吗？”
“他们礼神敬神了一辈子，现在你却要告诉他们，神灵是虚假的，真神是虚妄的，这对他们而言，何其残忍？”
“他们的人生，他们的命运，早已跟心中的神灵，彻底绑定在了一起，你这是在摧毁他们生的希望。”
大靖女帝陡然大笑起来：“原来你竟也知道，自己是假的吗？”
圣灵神淡淡的道：“真与假，只是你心中的成见。吾乃草原唯一的神灵，真假无需自证。”
“神？我大靖帝国的子民，不需要信仰所谓的神！”
这位大靖女帝大袖一甩，身上龙气蒸腾，气势雄伟豪迈：“牧民可以有信仰，但他们要信的是自己的国家，而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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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灵神摇头：“吾真实存在，吾无所不能，何来的虚无？”
赫连望南倏然抬剑，剑指圣灵：“如果你真是无所不能的神，何以被人剥去神名，被朕夺去神道？”
圣灵神眸光深深的看着她：“那是因为，吾并不在意。”
大靖女帝凝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圣灵神眼神充满了怜悯：“你以为你做的都是对的吗？”
“你以为一切都是自己奋力争取的结果吗？”
“实际上，你所引以为傲的事情，皆是神灵的恩赐。”
“靖国能够在草原立国，是吾之恩泽。”
“你费尽心思夺走的神道，亦是吾之恩赐。”
祂在帝座上探出手掌，一掌下压如天倾。
一切的赠予，皆有价码。
而今，祂来收取该得的回报！
“奉上信仰，你还是人间的帝王。”
《人间第一武夫》 第119章 掠夺气运（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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