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想确认他究竟还有没有武功。
陆晚音一把拽住谢德曜的胳膊,将他甩了出去。
谢德曜忿忿不平,指着陆晚音的鼻子骂:“你这个贱人,留你一条贱命还不感恩戴德,敢动老子?!”
周氏忍不住唏嘘:“哎哟,你说你好日子过腻了啊,非得谋反做什么?”
“就是啊,你自己找死,干嘛要拉着谢家上上下下跟着死,真是个活不起的货色!”
“跟你那个短命的母亲一样。”
这句话犹如钢针,一下子戳进谢璟辞的心肺,比身上那些伤口还要疼。
疼得他喘不过气。
谢璟辞挣扎着动了一下,除了周围的杂草窸窣响了几声,却是无济于事。
陆晚音一记眼刀飞过去,手中的钢针紧随其后。
说这话的二房江氏只觉得身上一紧,忽然腿上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谢德睿胳膊还断着,只好踹了儿子谢远泰一脚:“还不把你娘扶起来!”
谢远泰正要去扶,却见她突然在地上抽搐起来,嘴里还不停地涌出鲜血。
谢德睿吓了一跳,连忙喊叫着:“娘子,你怎么了?”
眼看江氏就要吐血而亡了,谢远泰扒拉着牢门大喊:“狱差大人救命啊,我母亲快死了,快来救人啊!”
大牢里除了偶尔出现的几声老鼠叫,再没别的声音。
《被抄家流放,她要搬空皇帝的一切》 第9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