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辞对于自己被陆晚音叫废人,没有一丁点介意。
借着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遮掩,他问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何至于费那么多心神?”
瞒不过侯元基,杀了他便是。
囚车移动的速度不算快,陆晚音跟得不费力。
但行走时肩膀和木枷来回摩擦碰撞,令她不是太好受。
她没好气道:“试探一下他有多蠢。”
毕竟,谢璟辞曾经那样耀眼,不知道成了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更不知道其中又有多少人想顶替侯元基,来近距离折磨谢璟辞。
走了一个侯元基,还有无数个侯元基。
万一来了个纯坏的家伙,他们流放路上有的是罪受。
总不能来一个杀一个吧?反倒让皇帝抓到了把柄。
还不如留下蠢笨的侯元基。
至少,他好控制。
看着陆晚音疼得脸都要皱成一团了,谢璟辞咬了咬牙。
被皇帝陷害,挑断手筋脚筋时,他的怒火尚且能够忍受。
但现在,满腔的愤懑几乎要冲出来。
《被抄家流放,她要搬空皇帝的一切》 第37章(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