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喝完一杯酒,将那一看就很昂贵的白玉酒杯,随手一扔。
从美人榻上站起来,扭着身子随音乐起舞。
“那什么人还在外面?”
师爷弓着身,嘲讽道:“可不是吗?那锦衣卫统领也真是愚蠢,竟连您什么身份都没打听清楚,就以为拿着个令牌便能对您吆五喝六。”
其实县令是个寒门出身,论身份是万万比不得侯元基的。
但是,他背靠与侯家旗鼓相当的外戚王家。
王侯两家本就互相看不顺眼,他越为难侯元基,就越能讨好王家。
“师爷莫要如此说,他也是太过年轻气盛了。”
县令自觉舞姿曼妙,得意地沿着圆桌转了个圈儿:“等他因为办砸了差事,被革职以后,他就能长记性了。”
师爷谄媚附和。
侯元基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猖狂的纨绔子弟。
没聊几句,就将话题移到其他方面。
师爷望着面前的那箱银子,发愁道:“自从王家遭贼后,让您供奉的好处就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只怕您掏光了整个县城,都喂不饱他们。”
“那就换一个县!”
县令说得理所当然:“这淇县被掏光了,天下还有千千万万个淇县,总能源源不断供应王家。”
说是“供应王家”,可县令也没少揽下钱来,满足他挥霍无度的生活。
师爷殷勤道:“要不说您能当县令,小的就是个师爷呢?您这头脑,小的望尘莫及。”
一番话,哄得县令朗声大笑。
陆晚音怕自己被此二人恶心吐了,手一挥,将他们面前的那箱银子收入空间中。
《被抄家流放,她要搬空皇帝的一切》 第66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