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能从陆晚音的寥寥几语中,猜到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急迫。
更明白,光凭亲卫,是绝不可能在无损伤的情况下,将所有遇险的乡亲都救回来。
他直视她,漆黑如墨的瞳仁里,反射出最诚挚的光。
“谢谢!”
千言万语都汇成了短短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已有千斤重。
陆晚音有点不习惯突然这么郑重其事的道谢。
她吩咐玄七将谢璟辞背回山洞里。
而后故作嫌弃地道:“都多大个人了,还非要去山洞外淋雨,嫌自己废得不够彻底是吧!”
瞧着她言不由衷的样子,谢璟辞的眼神都柔和了。
他笑道:“这话有些熟悉。”
陆晚音不解问道:“什么?”
谢璟辞朝侯元基的方向看了一眼,摇头:“没什么。”
雨声淅淅沥沥的,是最动听的催眠曲。
众人都累得筋疲力尽,没多久就都睡着了。
翌日,雨停了,第一缕晨光越过山丘,照入山洞中。
陆晚音刚洗漱完毕,谢绝玄七等人的保护,独自一人踏着晨光往深山里走。
雨后,各种菌子都长了出来。
不需要专门寻找,随便往树下看一眼,就能看到一大片。
《被抄家流放,她要搬空皇帝的一切》 第79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