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音无语地看着正坐在铺子里的慕临渊。
这人莫名其妙从受难的村子里消失,就一直没见过。
听谢璟辞说,慕临渊似乎不是他们大晟的人。
这人这么闲的吗,到大晟来当咸鱼的?
慕临渊端着茶杯,看了陆晚音两人一眼,脸上显出几分得意:“果然是你们。”
陆晚音这才想起来,她和谢璟辞现在还是易容状态。
不过,他们在这城里置办的东西,有一半都要经过慕记钱庄掌柜之手。
就算换了脸,也一定瞒不过这人。
陆晚音一点都不在意他能猜到自己二人的身份。
相比起来,慕临渊才是更怕暴露的那个。
陆晚音悄悄看了眼谢璟辞,见他面色如常,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是真怕这男人又吃醋。
找慕临渊麻烦还行,就怕找她麻烦。
她腰疼。
谢璟辞此时已经完全无视了慕临渊,径直带着陆晚音走到老师傅身边,看着他手里的轮椅:“可好了?”
“差不多了,还请公子看看,可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
老木匠小心翼翼摆弄着轮椅,一样样为他演示着轮椅附带的功能。
《被抄家流放,她要搬空皇帝的一切》 第224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