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谢璟辞,这几日太不知节制,闹得她头脑都不太清醒。
陆晚音理了理思绪,才想起来自己要交代什么。
她朝着玄七摆摆手,示意他盯着四周。
这才吩咐侯元基:“你昨天,是不是收到了葫芦口那边的情报?”
侯元基浑身一绷:“是,小的不敢轻易回话,特来请示。”
“你便说你到樊州以后,就专心治伤,队伍一切正常,至于其他,一概不知。”
陆晚音上下瞄了他一眼:“还有,你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以前的嚣张气焰呢?都拿出来。”
侯元基身形瞬间矮了三分:“小的不敢。”
“你必须得敢。”
陆晚音不满:“皇帝可不是傻子,你眼下姿态这么低,只要眼不瞎,就能看出有问题。”
侯元基快哭了:“小的真不敢。”
他现在一看到陆晚音就心里发毛。
这种深入灵魂的畏惧,怎么可能说不害怕,就不害怕了?
陆晚音不耐了,摸出一把军工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再废话,杀了你。”
侯元基腿一软,倒在地上,“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他现在是真经不起吓。
陆晚音收回匕首,睨了他一眼:“你最好不要出什么纰漏,否则,我会认为你是故意出卖我们,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被抄家流放,她要搬空皇帝的一切》 第233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