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谈了几句话,就没了一开始的和气。
齐宣侯语气中不知不觉就带上了嘲讽:“说起来,王大人现在也是辰阳侯府的女婿,更是那陆晚音的姐夫。现在不愿与我们合作,该不是就盼着叛军入城,好一飞登天吧?”
他们早就开始怀疑辰阳侯府了。
这么多年,辰阳侯可藏得真严实。
那样一个拥有惊天手段的女子,愣是被他们伪装成软弱无力、能被人随意踩在脚下的庶女。
朝夕相处十几年,他们就没发现陆晚音的半点异常,这种话说出去谁信呀?
王富贵已经快被齐宣侯的胡搅蛮缠弄烦了。
没在这个时候骂出声来,已经是他修养好了:“侯爷说的这是哪里的话?
臣的夫人陆湘柔,从小就跟陆晚音不和,两人之间只有仇恨没有情分。
我又如何能靠陆湘柔丈夫的身份,在他们那里寻求庇佑?
不仅没有好处,反而会因为陆湘柔受到牵连。
再者,那樊州知府早就跟我们失去联系,就算我王家奉旨,派人去边境调查自在城的时候,得到的也几乎都是假消息。
如果不是早就将樊州收入囊中,他们又怎么敢在樊州和蛮荒之间,开拓良田?
樊州又怎么会允许蛮荒大军驻扎?”
越说王富贵心里越是郁闷。
齐宣侯问罪一样的语气,让他心里那把火,更旺了几分。
《被抄家流放,她要搬空皇帝的一切》 第481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