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验的婆子鱼贯而入。
彩衣得了老太太撑腰,知道过了这关,就可能在宫里占下仅次于青衣的地位,为以后与青衣相争,打下好的基础。
这是一场有极大利益的交易。
但当真褪了长裤,赤溜着下身,叉腿躺在床上,从来不曾有过的羞辱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将她紧紧裹住。逼迫得她透不过气来。
泪止不住地滚了下来。
抓着被子用力撕咬,就象撕咬着青衣的皮肉。
她发誓,这一切一定要加倍向青衣讨要回来。
过了半盏茶功夫,婆子出来,向老太太道:“大小姐是完璧。”
香芹一听,扑到床边。抱了彩衣放声大哭。
青衣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蛇侯的那根紫色的尾巴尖,又想到以前所见蛇侯的种种,忽然了然了。
蛇侯一贯是被女人服侍着的,下意识地将女人当作是取悦于他的性奴。
她在蛇国的日子,见着蛇侯的机会虽然不算太多,但也有那么些次,再加上听闻,那些女子想求他一番销魂是何其艰难。
而他调教女人的办法多去了,一根尾巴尖足以让人欲死欲仙,何需当真要真枪上阵?
所以彩衣虽然与她厮混,却未必破了身。
不过,她要的只是给彩衣验身的过程,一报还一报。
至于她是不是处,她不关心。
《邪皇阁》 第353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