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谏并不在意这些,“我并不需要她们的喜欢。”
燕译景打趣他说:“莫非少傅喜欢男子。”
“殿下不要开此玩笑。”
燕译景咂舌,这人还真是无趣,日后孤家寡人的时候,就会嫌弃自己说的话了。
现在商怀谏的府中,没什么值得信任的心腹,其他丫鬟奴才,也是恭恭敬敬对他。他嘴上说着赶燕译景离开的话,其实巴不得他能多待上一段时间。没有燕译景在,这府里也失去了几分生气,只是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后来想可以将这份挽留说出口。
“陛下,外面雨大,您等雨小一些再走吧。”
“不用,朕怕落人口舌,给太师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梦醒时分,枕头上一片湿润,眼角还残留着湿意。他擦去那仅剩的眼泪,起身打开窗户。
天已经彻底暗下来,狂风要撕裂天地,卷起地上的灰尘。
院子里的人不在,侧对面的房间,明亮的窗户,印上一个人的影子。
四处安安静静,只有风呼哧而过的声音。
而南院慌乱的脚步与尖叫,打破商怀谏珍惜的这一份宁静。
南院死了人,那成群结队的八人,死了五个。
七窍流血而死,死的时候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珠子要瞪出来,怎么也闭不上。
活下来的那三人,不分青红皂白,说自己看见太师杀人,是太师杀了他们。
淮阴镇的百姓对商怀谏积怨已久,也不细想这几人说的话中有没有漏洞,直接喊着要太师血债血偿。娄知县的魂都要被吓破了,那些人群起而攻之,他们根本拦不住,几百人浩浩荡荡冲到商怀谏的院子。
《太师要欺上》 第63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