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酒盅碎裂的清脆响声突然响起!
原来是这青年将酒一饮而尽,怒而摔道。“…别在我面前提那个老不死的!”
武林盟主之名绝对是武立天的逆鳞。起先他最恨父亲的管教,随后又怨起那些拿他和武无功比较的人来了。若说他有何听不得的话,那“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首当其冲。
竹老翁却不惊慌,只哈哈笑道:“小娃娃脾气大得很,不知是随爹还是随娘?”
“谁都不随。”
武立天一仰脖,又胡乱灌了一大盅酒。
“我没有娘,爹,也算没有。”
旁人听了他这话,肯定要大吃一惊。武盟之主,万人之上,能与他沾亲带戚勾上点关系,便相当于身携金钟罩铁布衫走江湖,有多少人眼巴巴瞧着都求不来。可这小子倒好,嫌恶不说,还明目张胆地叫起他“老不死”来。
竹老翁也不顾辈分,替他斟满了酒,自己则咕嘟嘟一口将坛里剩下的琼浆给吞了,道。
“哎,你可说得不对。骨肉恩,父母慈,纵他待你不好,既生你育你,还是有恩情在才是。”
“这是我家内事,你又懂什么?”武立天嘴硬。
“老夫不懂,但你也未必懂。你既没摸清武家的底,又怎么懂你家老子心窝里想些什么?”
都说练武之人有一套气血循环法子,饮起酒来个个千杯不倒。但这陈酿极烈,武立天作为一个厌弃酬酢的朝廷武官,平日是极少喝酒的,此时喝了几盅,竟也有些大舌头起来。
“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出来做官,便是要气他一气,全因他最看不过庙堂;不使他那钧天剑法,偏用苗家枪法威风,也是要教他心头难过。”
“可你这小娃仔官没好好做,倒跑出来胡闹来了,这又和你爹有何分别?你爹倒还安安分分,你却是四下捣乱咧。”竹老翁道。“好事无一件,糊涂事成堆。”
青年武师眯了眼,此时他已微醺,语调慢慢悠悠。“好事!何为好事?顺帝意是好事,顺民意也是好事,顺父意是好事,怎么顺自己的意就成了糊涂事?”
他心中不快,酒便喝得愈猛。酒喝得愈猛,他便愈发想起往事来。
《求侠》 第21章(第2/3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