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小元磕头认错,抱着新被褥可怜兮兮地进了金乌房里。金乌虽气急败坏地磕了他一顿脑袋,要人进府里修缮一番,却也只得无奈要他留下。只是王小元这厮向来古怪,夜里明明还乖顺地睡在地下,可每日清晨一睁眼就会发觉他不知何时滑进了被窝里。
王小元被他推搡来推搡去,睡眼惺忪地嘟囔:“少爷,我错了。今儿我一定给你整顿好吃的…再也不会烧了锅子了……”
金乌揪着他的脸颊,揉面团似的捏着,听了这话狐疑道:“真的?”
“真的。”王小元点头,“我记得如何熬粥,前几日后厨里要我打过下手,这回包准能成。”
“我才不信你,你做的玩意儿可难吃死了,你以为我吃过几回?”金乌脱口而出。可下一刻,瞧着这呆瓜的懵懂神色,他心里又不禁一软,叹气道,“算啦,再让你做一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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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快乐!俺也快乐嘿嘿嘿
后续在下一个节日(也许是中秋节
第244章 (三十二)尘缘容易尽
沉默长久地在两人之间蔓延。街中人来人往,摩肩如云,挑着红轿的担夫吆喝着自他们身边经过,号子宛如雷声,震耳欲聋。可玉乙未只觉一切都是死寂的,他呆立在原地,两耳嗡嗡鸣响,水十九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在耳中回荡。
水十九饶有兴味地望着玉乙未,目光残忍却柔和,像在看着一只囚困于笼的鸟雀,在惊愕与绝望中徒劳地扑扇羽翅。他想知道一只心性与恶鬼相去甚远的天山门的雏雀,在他的步步紧逼之下究竟会如何挣扎。
候天楼中的刺客虽都是杀人如沙的恶鬼,可其中却也分三六九等。水部在五部之中也算得不受人待见的一部,常被人视作卖俏迎奸的孬种,又易沾上花柳病,因而同他们云雨可算得一件险事。玉乙未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答应水十九不仅有自尊受贬损之危,更有染病之患。
但在静默须臾后,玉乙未倏然抬眼,两人四目相对。
“你是在……试探我么?”
玉乙未沉声问道,那平日里温吞而怯弱的眼中迸发出刀锋似的寒芒。“你想知道我会作何反应,才故意说这样的话来试探我?你是想逼我放弃,想让我觉得肉酸欲吐,才提这个要我与你同房才能救我爹的要求?”
《求侠》 第34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