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民间商贩买卖的发达,坊市渐渐放开,对于天阙街以东的贵人聚居府邸的巡逻仍然严密。
坊正担忧有狂徒流窜,又不敢冲进别院拿人,便扣了牧碧虚的府门,向护院传达讯息。
得知可能有宵小之辈的潜入,再思及大梵音寺中的可疑动向,栾谷赶紧来回报于牧碧虚。
既然坊正守在墙外,约莫那人至今还藏在别院中未曾出去。
府中其他地方栾谷都已经搜查遍了,仅剩下牧碧虚的寝居。
窗外火光沸沸,人头涌动,映得窗上一片惴惴不安的明黄。
一只温暖的小手突然从旁窜出,捂住了牧碧虚的嘴。
牧碧虚一时无言。
栾谷等不到牧碧虚的答复,生了几分忧心,又以指扣了扣窗棂。
“公子?”
他的手握在柄上,无声无息地将刀从鞘中抽出了三分出来。
一众护院也纷纷张弦露刃,只待屋中一有异动,便破窗而入护卫牧碧虚的安全。
牧碧虚察觉身畔之人形体瘦弱,手上也不甚有力道,想是一个女子。
而且,她身上这气息也意外的熟悉。
不似寻常女子的花香脂粉,芬芳浓腻,倒有些像孩童乳臭未干的浅浅奶味。
他轻轻地向那位女子摇了摇头,捂着他嘴的人意识到,如果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反倒使他不能出声引仆从怀疑。
《牧鱼记》 第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