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云不愿暴露出自己的脆弱,以手背拭了拭脸,强笑道。
“回去歇着罢,公子明日一早还需要人伺候。”
遭到他人羡慕嫉妒恨的叶棘只觉得此时自己正在遭罪。
从来没被人开凿过的那一条细缝被崩开到了极致,入得满满的,摩擦间火辣辣的酸疼。
还有一丝,自己无论如何也挠不到的痒意。
叶棘努力地想要忽略身体上的异样,却不得不神志清晰地承受着所有强烈的感官变化。
牧碧虚那双狸奴似的眼睛就在正上方悬着与她对视,她见倒映在他眼中的自己鬓发散乱,贝齿轻咬,眼神似嗔似怒,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媚意。
径道被撑得太胀满了,肉蟒上暴起的青筋在穴肉内壁间来回剐蹭,凶猛得仿佛要连她的心一起掏挖出来。
“等……等一下……怀意……”
听到叶棘的哀求,牧碧虚暂停了攻伐。
叶棘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抚摸到那根楔在自己腿心的巨物。
她的手指勾过那些黏滑的液体,在烛光下看到了一抹带着几点血樱的水色。
挽起牧碧虚的衣袖,她将那樱色点在了他玉白的手臂上。
牧碧虚看着那个印记,“守宫砂?”
“嗯,”叶棘点了点头,他们日后不必记得彼此向谁交付了初次,但是眼下,“此时你只属于我,我也只属于你。”
她又忍着下身的绷胀酸痛,将手指放在他的唇边,“碧玉破瓜是什么滋味?”
牧碧虚微微侧过头,含入了她的手指,血腥气混合着她身上孩童般的奶味在口中弥散开来。
“野鱼,”他箍住她的腰,密实地抽送起来,“是你的味道。”
《牧鱼记》 第1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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