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耐人寻味：“野鱼不是深海之中的鲛人么，这么着急想要上岸？”
背负着身后温热的躯体，叶棘可怜兮兮地说：“我的鱼尾被人破开了，从此回不了大海。”
牧碧虚的目光深暗了几分。
他的手沿着她凸起的脊椎往下滑，“是谁破开了你的鱼尾？”
嘴唇擦过她耳垂，轻声问道：“是怎么破开的？”
叶棘感到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脚踝，“他就是这样子……拿着一柄刀，豁开了鱼尾，分翦成腿，从脚踝往上，一直剖切到媾孔的附近……”
水声“哗啦”作响。
她蓦然被牧碧虚转了半圈，扳正了躯体与他对视。
澹荡的水光映在他俊美清朗的面上，眼睛里流露出某种情欲升腾的炽热。
牧碧虚将叶棘的两条腿盘在自己的腰间，手指往穴中探去，轻薄裙纱被温水一浸，似有似无地黏在身上。
被他往里一按，连带着薄纱都陷进去了肉中。
腿心间温热得暖手，他摩挲着微微闭合的软肉，那里已然不如昨日的顽强抗拒。
“鱼只有一个媾孔呢，”他指尖捻着花瓣般的软嫩，好整以暇欣赏着叶棘脸上的每一丝情动，“你有三个穴儿，可都是我能入的？”
他仿佛只是玩笑之语，叶棘却身躯遽然一僵，微微打了个寒颤。
他……什么意思，其他那两个孔，哪里是能玩的？
她泄愤似的伸出手指拧了拧牧碧虚胸前的小点，“人家鱼尾化腿的刀口都还疼着呢。”
牧碧虚被她揪得龙头昂扬，“扑哧”肉体深深契合的水声在汤池响起。
“唔！！”陡然被撑开塞满的叶棘倒抽了一口凉气。
《牧鱼记》 第1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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