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府是高门大户,庶子生在前头不好罢……”
这话从其他人嘴里说出只是寻常,但从叶棘的口中说出,听在牧碧虚的耳里却有了几分拒绝与他骨血交融的味道。
他撩起下摆,已经炽热鼓胀的性具长驱直入地撞进了翕张的细缝中,以不可阻挡之势撑开褶皱,顶在她的穴心尽头。
圆滑的龟头狠狠捣在深处的小眼上,感受着敏感软肉的痉挛。
“毋需顾虑,有了就生下来,无人会欺辱你们。”
炭火熊熊,腹中热铁灼烫,叶棘很快汗水涔涔。
她微微别开眼,不去与牧碧虚静水流深的黛色眼眸对视。
他在说什么鬼话啊……生什么孩子,吃什么奶之类的……
要是当真生下个骨血交融的孩子下来,这辈子都算是与这个男人纠缠不清了,那她不是死得透透的了?
牧碧虚方才许下了一个女子追求毕生的承诺,对方却分毫回应皆无,他甚至从她微妙的动作间感受到了她的排斥。
他默不作声地扣住她的腰肢,变本加厉地往更深处凿弄,痒疼又胀满的感觉让叶棘腿脚发颤,小腹酸楚。
“有了孩子……就不能与怀意合衾同欢了……”
小眼被顶弄得微微张开,浓稠的精水喷涌在幼嫩的子宫里,牧碧虚抱住叶棘小幅度地抽撤着,让登上巅峰的快感徐徐蔓延。
眼睑下的阴翳终于散去了些微,他亲着叶棘嘟囔的唇珠,“怀着孩子能,生了孩子也能。”
叶棘越发琢磨不透这位牧小公子心头的想法,只是焉嗒嗒地应了一声。
“嗯……帮我打点水洗洗罢。”
《牧鱼记》 第31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