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叶棘每天在这个时候都会支开自己的随身婢女青尘,打发她到牧相府中去喂鱼。加上一来一去的耗费,足足有三刻钟之多。
文妪心中的疑惑就更甚,一个可怕的念想在她的脑海中成型
怕不是小公子万年铁树开花的第一回,不仅花朵绽开,树叶也是欣欣向荣,在他的头上展开了一片笼罩的绿云?
文妪不敢声张,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一年数日都在同样的时辰悄悄潜伏在拐角。
那男子几乎日日都来,每次都是领了叶棘手中的东西便匆匆离去,也不时会向叶棘转交些小物。
文妪担忧叶棘这是在偷偷将牧碧虚别院的东西偷出去贴补汉子,不仅骗了牧碧虚的色,还要骗牧碧虚的财。
本来叶棘就是个牧碧虚养在别院无名无份的外室,两个人什么时候一拍两散都说不准。到时候叶棘拿着偷来的家财,与其他野男人过着逍遥快活的下半生,日子岂不美哉?
如果文妪将此事上禀,房姝作为母亲定然是要出手管辖的。
然而外室与人私通终究是令牧家蒙羞的丑事,文妪也拿不准是否要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闹大。
为求稳妥起见,她特意提早叮嘱一个脚力快的小厮去御史台给牧碧虚送去急信。
“就说野鱼姑娘在府中翻墙的时候,从树枝上不慎跌落下来,伤到了腿脚。”
为了图个捷径,不愿意寻钥匙去开角门,偷偷地爬树翻墙而过,这是叶棘寻常惯会做的事。
牧碧虚在看到讯息的时候不疑有他,很快便赶了回来。
刚好寝居背后的那棵六丈有余的流苏树有一根枝丫从墙上伸了出来,白花缀满枝头,如覆霜盖雪,绽放出盎然春意。
当真是应了那句“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牧碧虚下马车时,正好就看见了文妪想要让他看见的,避免自己尴尬开口的那一幕“私相授受”。
她也是府里的老人了,这种事情要是没拿捏到实锤的话,反而令她老身蒙羞,不能体面到晚年,还不如让牧碧虚自己亲见,也好过她在县主面前无法交代。
青年人看着呼啦啦的一群人突然从僻静的角落冒出,他不解地看了看叶棘,她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办自己的事。
《牧鱼记》 第4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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