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连针扎在手上,为了他的刺绣而受伤这件事,她也是骗他的。
“野鱼不是说不想要累着自己,怎么又受伤了?”
“即使我力所不能逮,也想一步一个脚印,一天一点进步,早日迈向能完成锦绣山河图的技艺。”
叶棘这番大义凛然的话说得连自己都不信,表情上却充满着一种无畏艰险、痴心不悔,受尽挫折磨难的期望。
牧碧虚看着一个个的字从叶棘圆嘟嘟的小嘴里说出来,构成动他心弦的美丽篇章。
就好似鲛人在海洋中吐出无数美丽的气泡,将他包裹在甜美如梦的幻境中。只要伸出手指轻轻一刺,那些令人昏眩的美好都会于瞬息破灭。
见牧碧虚的嘴唇缓缓逼近,空气中蔓延着莫名的压迫,叶棘察觉了氛围的诡异,猛然停住了自己啪嗒啪嗒说个不停的小嘴。
许是几日都不曾欢好,叶棘直觉他身上的气息比往日多了几分冷冽,无处不在的窒息感让她无法躲闪,只能迎接着他的啜吸。
夹杂着爱意和失意的亲吻逐渐加深,暧昧的声音和虫鸣蛙声交织在一起,为微凉夜色平添了一股燥热。
粗壮的肉棒深深陷入膣肉中,薄汗浸出牧碧虚的额头,仿佛玉石雕像第一次崩裂了自己平静的面容。
他一边抬腰重顶,一边问她:“野鱼,你怎么不说喜欢我了?”
身下的叶棘十指轻掐在他精壮的臂膀上,随着他的捣弄而颠簸起伏,“自然是……喜欢的……”
牧碧虚的那份自信在与她的相处中被一点点锤磨,逼得他不得不反复向她确认,以平息心中的惶恐。
“以后你也会这么喜欢其他人吗?”
叶棘仰面喘息,唾染嫣唇,颊生双晕,“没名堂的事情……你提来做甚?”
自从牧碧虚知道她从茹玫手里买了现成的绣品敷衍他以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阴晴难测。叶棘也摸不准他此时心中到底在想什么,想要听的到底是什么,不敢再轻举妄动,如以前般爽快地夸下海口,嘴里只能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来哄他。
牧碧虚握住叶棘的两条细腿,让她盘上自己的腰,在进出撞击间,又擒住了她的两截手腕。
看着零星散布着红点的手指,他神情温柔,眼神怜惜,“野鱼这双手为了我而被刺伤,真是教我心疼……”
《牧鱼记》 第4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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