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你们歇着罢。”
牧碧虚站起身来,“我送母亲。”
他陪着房姝一路向外走去,“母亲今日突然要为我纳少妻,恐怕是吓着了她。”
房姝好歹比牧碧虚多吃了十几二十年的人间饭,刚才叶棘的言行都落入到了她的眼中。
牧碧虚慧根天成,毕竟身在迷雾中,辨不清眼前的路,她作为旁观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母亲都是为了你好。”
那女孩子的眼睛咕噜噜地转,一骨子压不住的机灵劲儿。方才牧碧虚暗示她上前叫他一声“母亲”,她全然不理会,多半是走到哪步算哪步,只是想要在他这里捞一票就走。
自己儿子长得国色天香,要人才有人才,要富贵有富贵,可谓是天之骄子,人生几近圆满,应该是女孩子们的梦中情郎才对。
甚至就是因为如此,他常常掩其锋芒,故作平庸。
不知叶棘究竟是图财还是图色,但好像并不是图与他长相厮守,放眼未来。
房姝不相信从小浸淫于内宅争斗中的牧碧虚会看不出来这位备受宠爱小妾室的一点心思,想来他只是在自欺欺人。
为自己的儿子将来婚姻大事忧心忡忡的老母亲坐上了马车,少不得再叮嘱他几句。
“儿啊,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手到擒来的。”
怕的就是他拥有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会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只能说自己儿子这回遇上了,恐怕也是一遭劫难。
不过年少气盛时,谁又不会遭遇几次情爱坎坷,才能渐渐稳固自己的心猿意马,回归正统大流?
房姝的这番话,加上叶棘的反应,牧碧虚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母亲训诫的是,狸童已记下了。”
《牧鱼记》 第5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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