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被牧碧虚扒开外衣验明正身，又是撬锁又是翻窗，此时外衣早已褴褛地挂在臂弯，还不如披帛能遮掩。
这幅鬓发散乱，衣袂乱斜的模样，还没有真正开始，就已经充满了一种暗厢授受的迷乱之意。
感受着牧碧虚的手指在身躯上游弋，缓缓剥去原本就已经所剩不多的衣物，叶棘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与牧碧虚的几番来往迎退是两个人之间的博弈，只要她努力推开他，就还是能有转圜余地。
其实牧碧虚打从一开始就决定要将她困于此地，逼她重温旧梦，方才只不过是七擒七纵的把戏罢了。
修长的手指探入裹胸中，在布带中一路潜行，松解着她的束缚。
“野鱼，”牧碧虚低沉的声音听在耳中，格外地令人心惊肉跳，“嬉耍的时间结束了。”
霎时间，叶棘胸膛鼓震，心跳如雷。
最后的倔强，那一口强撑的心气终于在这一声称呼中消散殆尽，她整个人都如失了主心骨的木偶一般，四肢瘫软地耷拉了下来。
眼看着牧碧虚的手轻松地解开了所有束带，抚着一只被压抑已久的胸兔，叶棘就连抬手挡一挡的毅力都没有了。
牧碧虚倾身上前，含住了那点颤抖不息的蕊珠，在舔舐把玩间，叶棘胸腔中的震动也一并传到他的口腔中。
怀中人儿悄无声息，他抬起头，看见她圆圆的眼眶中含着湿润泪意。不知道是后悔，还是愧疚，抑或是后怕。
牧碧虚笑了，只手握住她盈盈可怜的小脸，“叶卿，可得省些泪珠儿。”
“这才方开始，”他温润的嘴唇从她的眼睑上滚过，“还有好几日，你怎生哭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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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即将变成嘤嘤怪的鱼。
一鱼多吃就这样开始了。
《牧鱼记》 第9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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