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是,有时候就是禽兽!”涂鸢眼波流转,“你懂得,但是呢,我现在怀孕,某人不可以当禽兽了!”
谢引鹤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那种。
禽兽的时候也很帅。
涂鸢嘴上笑吟吟,手却开始扯解衬衫扣子,然后钻进去摸。
他没用力,腹肌是软软的。
即使这样,涂鸢也喜欢摸。
这样的手感更好。
谢引鹤低笑,“一边骂我禽兽,一边当流氓。”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在她身上得到了绝佳的演绎。
“不给老婆摸吗?”
涂鸢水盈盈的眸子盯着他,“嗯?”
“给,要不要我脱掉?”
“不,就这样……”
若隐若现最好。
绝佳。
涂鸢摸着摸着脸红了,耳朵也红了。
《《破产后,被哥哥扔到他死对头家里》涂鸢 谢引鹤》 第422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