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准备送念兮回家。
临走前,他对秦朗道,“方才不是要喝酒?如此佳节,等我送了念儿回来,咱们好好喝一场。”
“记得叫上时章一起。”
秦朗的心不禁咯噔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好。”
温清珩这会儿才想起裴俭,“对了,时章呢?怎么一直没看到他?他这一晚上奇奇怪怪?是不是情场失意?”
秦朗问,“你看出来了?”
“我又不傻,他冷着个脸,这谁看不出来。”温清珩无语,“也不知道这位耳珰姑娘是谁,叫时章一个大好青年,整日里阴晴不定的。”
秦朗闭了闭眼睛,“你能考中进士,也真不容易。”
……
裴俭独自从暗巷里走出来。
他听见了念兮的借口,也知道顾辞并未相信。
因为顾辞轻抚念兮肩背,轻声软语同时,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暗处的他。
裴俭面无表情地回视。
他看到顾辞牵起念兮的手,看到他们腰间悬挂的同款荷包,看到她依偎在他身畔,一次也没有回头。
《《强嫁的权臣捂不热,重生后我不追了》温念兮》 第68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