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也不多说,端起酒杯喝完。
顾辞再敬秦朗,“咱们同窗几年,我的为人你是清楚的,到时候我与念兮成亲,你要来做我的傧相。”
秦朗毫不含糊,一口应下,“那是肯定。”
心里头却不停犯嘀咕。看顾辞这架势,今日必要将事情挑明,他心下不由担心,还有一点兴奋。
他成日里叫顾辞顾小爷,那是因为这位爷的脾气,可不像在妹妹面前表现的那样温柔无害。还记得他们初入国子监,有个宗亲子弟嘴贱,顾辞上去就将人门牙打断了。事情闹得很大,他差点被逐出国子监。
秦朗以前觉得顾辞野,裴俭疯,这一对卧龙凤雏对上,千万别闹太大才好。
顾辞最后面向裴俭,“时章,你我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从小我闯出什么祸端,总有你帮我善后兜底,我住你家的次数比在我家还勤。不论是做什么,只要有你在,我心里就觉得踏实。”
“成亲是人生大事,到时候我娶念兮,景和兄若是出难题,要我做十七八首催妆诗来,你可要帮我。”
第46章 念兮不嫁我,难道要嫁给你吗?
温清珩哈哈大笑,“不必担忧,那时我必要翻遍书籍,寻出个最难考题给你。”
秦朗跟着心惊胆战地笑,“时章的文采,谁能考得过他。”
顾辞唇边也噙着笑。
气氛似乎很轻松。
只有裴俭,面容冷峻,寡淡中带些嘲讽,并没有接话。
将顾辞晾在一旁。
秦朗揽过他的肩,哈哈笑着打圆场,“景和的考题可不能太刁钻,你看时章都不敢轻易应了。”
《《强嫁的权臣捂不热,重生后我不追了》温念兮》 第7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