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俭不敢有半点放松,因为那些在暗处蛰伏,伺机而动的敌人,随时都会扑上来,致命一击。
他比以前更渴望更着急,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成功。
他怕了。
真真切切地怕了。
既已将靖王得罪至死,便也不需要有留后手的余地。
靖王搅弄两淮盐引营私,贪腐的大量银钱,原是为铸造甲胄兵器。此等大罪一旦曝出,危及皇权,任陆闻笙天大的本事,也难一手遮天。
只此事重大,秘之又密,若非前世图穷匕见,兵刃相接之时,谁都难以觉察。
裴俭将此事隐晦的透露几分,太子当即调拨更多人手,力求他尽快查明此事。
秦朗每每忧心裴俭哪日会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总是格外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然而裴俭表现得无比正常,天衣无缝。
不过,秦朗还是发现了端倪。
因为他太拼了。
无时无刻都在忙碌,无论秦朗何时去寻他,他不是伏案疾书,便是与人议事,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感慨一句,怎么都察院的活这么忙吗?
难怪官员们见了裴俭都退避三舍,这简直比催命的活阎罗还吓人。
温清珩却不以为意,还故意舞到裴俭身边,“其实京中爱慕你的女子不少,就连我们工部左侍郎,前日都问起你的婚事,你也老大不小了,总要成个家吧?”
裴俭看他一眼,淡淡道,“行啊,大舅哥。”
《《强嫁的权臣捂不热,重生后我不追了》温念兮》 第242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