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天气,渐渐有了转暖的气象。萧恂喘着粗气,松开交结的领口,再去看陆闻笙。
他身上衣裳穿的端严,半垂着眸,不知在思忖什么,安静平和,仿佛俗事纷扰都与他无关似的。
萧恂最烦的便是他这样。
正要发火,陆闻笙忽然抬眸,那双来不及掩饰的眼睛里有孤桀和傲气,以及外露的锋芒。
“闹够了没有?”
他的语调是平的,也未高声,却无端叫人不寒而栗。
萧恂不再说话。
陆闻笙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你且容他再放肆几日。”
萧恂问,“你有后招?”
陆闻笙说是,他是沉稳庄重的,静水深流,萧恂信服他。
何况,身上流着一样的血,陆闻笙只能帮他。
不过
“裴俭当众出告,证据是什么?”
陆闻笙没答话,反而看着萧恂,像是要看进他心里似的,“你怕什么?还瞒着什么事?”
萧恂悚然一惊。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强嫁的权臣捂不热,重生后我不追了》温念兮》 第282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