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一下明白,瑞文西斯此时想不通这些问题的本质,第一反应就是依赖年长者的经验。
瑞文西斯现在对于自我认知感极度缺失,内心迷茫。
“瑞文西斯。”
季阿娜想要摸索瑞文西斯的脸,先是摸到肩膀,而后顺着记忆往上,才摸到瑞文西斯的脸。
用手指搓搓。
鼻梁湿润的,是刚刚还在哭;脸颊干燥的,是哭过的痕迹。
即使是落泪我也没听见你说话的哭腔,你总是如此会隐瞒自己,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瑞文西斯。
季阿娜为瑞文西斯抚平所有创伤,一遍又一遍。
“我知道你在担心着什么,瑞文西斯。不要怕,我一直在这里。”
“我……”瑞文西斯停顿很久,似是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在害怕,季阿娜。”
因为“名字”。
因为“母亲”。
因为“血迹”。
但我怎么会告诉你真相呢,你要是越在乎这些就越是会不自觉加深自己的恐惧。
原谅我,我只能瞒着你。
“你在颤抖啊,瑞文西斯。我当然知道。”
“季阿娜……”
“我无法跟你说更多,瑞文西斯,因为每个人的三观不完全一致。我要是自顾自说出我认为的正确道理和经验给你听,是在以外人的身份擅自塑造你独立的性格。我可以陪伴你,我可以听你说你想倾诉的话语,但我无法对你做出任何评价。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瑞文西斯,你只是你自己。”
《第七十个神》 第93章 夜谈(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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