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判所才不是这么无礼的存在。
但为了维持贝达心中候判所庄严的形象,她和法布里求斯都没有去追究这个问题引发的后果。
下一位拔剑的是撒拉。
她握着剑柄尝试了好几轮,但无论使出多大的力气,断剑就是纹丝不动。
“很可惜,我也不是。”
撒拉摇头,退到后方,向大卫做个“请”的手势。
最后的希望……
大卫上前,双手握紧剑柄。
大卫可是汪达的父亲,乐伊思歌德想,既然身为母亲的撒拉拔不出这把剑,那么大卫能拔出来吗。
然后,大卫向上一拔。
如众人预料的那般,大卫无论怎么尝试也依旧拔不出来。
实践证明,他们这行地表人类里,没有一人能拔出“亚瑟尔的断剑”……
“不行。”大卫放弃,揉着因为太过于用力而发红的手心和虎口,摇头惋惜,“我也拔不出来。看来我也不是这个时代的命定之人。”
沃尔夫发现乐伊思歌德捂住嘴巴,露出一副“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的表情沉思着。
与汪达血脉相连的父母都无法拔出这把断剑,而汪达本人无法离开撒伯里乌,除非现在冒出一位汪达的兄弟姐妹,否则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其他人能拔出这把断剑了。
命运不可替代,也不可通过血缘简单传递。
命定之人若随处可见则毫无价值。
谨防疏漏,沃尔夫还是问大卫:“你们只有汪达这一个孩子吗?”
“当然。光是能养大汪达这小子我们就竭尽全力,如果再来一个孩子,我和撒拉可吃不消。”
《第七十个神》 第565章 叶蟒基西拉(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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